高大又肥硕的熟妇,喂下面小嘴

趣味脑筋急转弯 时间:2021-05-29 09:48:31
  发件人是长辈为她精心挑选的“男朋友”,沈少寒。
  
  车窗外,北风吹过尚残留绿意的银杏叶,天空呈现出如澄水洗澈后的净蓝。碧穹之下,绿化带中用各色菊花和绿植摆弄出“喜迎国庆”或“国泰民安”的字样。
  
  晚暑未退,新寒不至。
  
  恰是夏末秋初。
  
  开车的老王还在和杜明茶侃:“……想去香山啊?那您可最好等到十月中旬。不是有个什么香山红叶节么?嗨,其实我觉着吧,您要是图一清静,最好是去八达岭、慕田峪那边,百望山也成……”
  
  杜明茶说:“谢谢您。”
  
  老王借着后视镜看她,饶是在车内,杜明茶仍旧戴着口罩,她人瘦小,脸也小,巴掌大,口罩在这样一张小脸上就显得大了许多,一直遮到眼睛下面,垂眼的时候,睫毛会扫过口罩的边缘。只露出一双眼睛,明亮安静,像挂了一层薄霜的黑葡萄。
  
  年纪轻轻,没了父母不说,还在前不久的车祸中伤了脸,到现在还戴着口罩,只怕要留疤了。
  
  可惜了。
  
  老王是沈少寒的司机,原本要接杜明茶和沈少寒一同赴邓老先生的寿宴,可惜临时出了点意外。沈少寒的暧昧对象小白花,别云茶,捂着心口说不舒服,一个电话将沈少寒叫走。
  
  老王担心杜明茶难过,一路上光挑好话说。
  
  他知道杜明茶这是第一次来帝都,盛情推荐,想要叫这个女孩子开心点。
  
  杜明茶将手机收好。
  
  沈少寒比杜明茶年长两岁,高一级。
  
  他们两人的父亲一起穿开裆裤长大,一起嘘嘘和泥巴,一起砸玻璃、一起被吊起来打。
  
  叛逆期,俩人学影视剧歃血为盟,立誓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,谁料想放血的那只鸡身患鸡瘟,俩人差点刚结义就嗝屁。
  
  多亏了现代医学的进步,才让他们没能兑现同日死的誓言。
  
  大难不死的两人郑重许诺,未来的孩子,双男为兄弟,双女则姐妹,要是一男一女,就结为夫妻。
  
  杜明茶和沈少寒就这么倒霉催地被安排上“娃娃亲”。
  
  人生的前十八年,杜明茶一直生活在十八线小县城中,父母开一个小小的水果店,生活平静且快哉。
  
  十八岁这年,父母车祸意外亡故,杜明茶伤了脸颊,还没整理好父母后事,就被一辆迈巴赫接回帝都。
  
  头发花白、精神矍铄的邓老先生告诉她,她父亲当年为爱私奔,抛下万贯家产。
  
  斯人已逝,邓老先生选择与往事和解,这才接了她回家。
  
  得知自己还有“娃娃亲”后,杜明茶还以为自己拿的是《公主小妹》剧本,什么富豪爷爷一掷千金为她精心挑选未婚夫对象,从此吃香的喝辣的——屁。
  
  事实上,邓老先生醉心事业,对杜明茶不冷不热。
  
  大部分时间,杜明茶寄住在叔叔家,堂兄不喜欢她的倔脾气,叔叔婶婶更偏爱养女。
  
  她与整个家庭格格不入,地位比林黛玉更风雨飘摇、处境比刚入宫的嬛嬛还要可怜。
  
  再加上长辈眼中的“准男友”沈少寒和某小白花,牵牵扯扯不清不楚。
  
  杜明茶:哦豁。
  
  ——假如生活接下来按照《豪门甜妻:总裁蜜爱999夜》路线走,那杜明茶将是不遗余力打压小白花的豪门恶毒女配。
  
  泼酒、泼水、泼牛肉汤,扯皮、扯脸、扯头花。
  
  处处下套设陷阱,只为抢一个软弱到不能违抗父母命令的“男主”,最终黯然退场成全这一对的绝美爱情。
  
  ——万一沈少寒走追妻火葬场路线,那么杜明茶将会被小白花明里暗里陷害多次,少肾、少肝、少眼、角膜,说不定还会缺胳膊、少腿、再被挖个心。
  
  最终沈少寒幡然悔悟,看清内心。
  
  再挑一个大雨磅礴的深夜,猛灌一堆酒,拿高脚鸡腿白大葱擦红眼,跪在杜明茶面前请求原谅。
  
  不过,杜明茶对在垃圾桶里扒拉男人这件事不感兴趣。
  
  她又不是废品回收站。
  
  谈话间,车子准时抵达君白酒店。
  
  大楼外侧玻璃上流淌着阳光的光辉,高楼耸立,订好的这家酒店位于国贸CBD,寸土寸金的地方。
  
  车子刚刚停下,门童过来,拉开车门,恭敬问好:“杜小姐,晚上好。”
  
  有专人去泊车,老王思忖路上可能会遇到沈家人,担心杜明茶失了礼节,陪她一块进去。
  
  这次邓老先生寿宴,办的声势宏大,订了大宴会厅,能容纳70桌,算是大客户。
  
  侍者早就记好车牌,从门口开始迎接,一路上都有专人接待。
  
  约四米宽的走廊,铺设着蓝紫色块交织的厚重地毯,空气中弥漫着淡而清的植物草木香,杜明茶刚出电梯,就听见老王恭恭敬敬叫了声:“沈二爷。”
  
  沈二爷?
  
  一句称呼险些把杜明茶拉回旧社会,她抬头,只瞧见一堆西装革履的男人簇拥着一个男人往前走。
  
  走在最前的男人,身材高大,浓黑色裤子,长腿窄腰,像极了某乙女游戏中杜明茶的本命老公。
  
  视线上移,黑色棕色细暗纹的衬衫,配一条浅灰色斜纹领带,手臂上随意地搭着刚脱下的西装外套,周身无过多装饰,只腕上戴了一块百达翡丽,光华内敛,沉稳有度。
  
  但没来得及看清这位沈二爷的脸。
  
  他只朝老王稍稍点了点头,甚至未说话,飘然离开。
  
  后面浩浩荡荡跟了一群人,步伐快而急,竟没有一个人说话,牢牢地跟在沈二爷身后。
  
  等这行人离开后,老王才低声告诉杜明茶:“刚刚那位是本家的沈二爷。按照辈分,是少爷的爷爷,您得跟着少爷一同叫他一声二爷。”
  
  哦豁,就连称呼也透露着一股罪恶旧社会的腐朽气。
  
  杜明茶扑哧一声笑出来:“那你们怎么称呼他妻子呀?难道要叫二奶?还是二奶奶?”
  
  “二爷没有结婚,”老王被她逗笑了,叮嘱,“您只记好称呼就可以……不过,一般情况下,我们也见不到二爷。”
  
  老王心想杜明茶刚来,不懂也正常,仔细和她讲。
  
  已故的沈家太爷当年在港城起家,做生意一把好手,地产、百货和航运都做的风生水起,“循旧法”娶了两房,大房继承了大部分家产,二房只得一小部分余荫。
  
  老王口中的本家,沈二爷,就是大房这一脉。
  
  沈少寒属二房一支,平时和沈二爷的交际不多。这次邓老先生寿宴,也惊动不了他。
  
  他大约是来谈生意的。
  
  杜明茶明白了:“原来这样。”
  
  整个沈家起家后就再未垮下,存续时间长,关系盘根错节。难怪他们人都一副守旧做派,连称呼也弄的一股封建余孽味儿。
  
  那那个传说中的沈二爷,平时是不是也穿长褂听大戏遛鸟玩儿?
  
  杜明茶被自己的脑补逗乐了。
  
  迈入宴会厅,位置已经安排好了,杜明茶所在的一桌全是平辈,旁侧的桌椅空着,是预留给沈少寒的位置。
  
  杜明茶独自坐下时,桌子上的交谈声有片刻凝结,几双眼望过来,皆是看向她空荡荡的旁侧。
  
  还有她脸上的口罩。
  
  现在情况特殊,戴口罩并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  
  但如杜明茶这样戴着口罩来参加寿宴、到了饭桌旁还不摘的并不多。
  
  当年,杜明茶父亲为美人舍弃万贯家产私奔这件事轰动一时。杜明茶母亲的确美,雪白肤杏子眼,弱质纤纤,活脱脱从古画上走下来的美人儿。
  
  不过,杜明茶长相似乎并不那么如意——
  
  有人见过杜明茶刚入学时信息采集拍的照片,双眼无神,脸颊上是因车祸而烧伤的两块疤痕,虽然做了植皮手术,但效果不尽如人意,狰狞可怖到不能再看第二眼。
  
  也是这张照片,让沈少寒被他狐朋狗友取笑许久,笑他取次花丛,回顾了最丑的一朵。
  
  还是个从小地方长大的野丫头。
  
  杜明茶礼貌地打声招呼,这些人中,她也只认得一个沈岁知。
  
  后者和她一样,尚还在读书,和她共同话语也多一些。
  
  当沈岁知起身去厕所的时候,她也站起来。
  
  两人一走,桌子上,有人叹息:“杜明茶也真是惨啊,本来能养尊处优地长大,现在脸毁了不说,沈少寒——”
  
  “嘘,”另一人示意她噤声,压低声音,“别说这个。”
  
  “怎么不能说?”那人丢下筷子,“沈少寒和那个别云茶还是白云茶的暧昧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,我看杜明茶可怜,怎么就说不了了?她一小地方长大的人,父母都出车祸死了。现在邓老先生过寿,沈少寒也不陪她一起过来,分明是在打她的脸——”
  
  “别说了,”一年纪稍长的人呵斥,“同情归同情,别拿别人的伤疤说事。”
  
  她忍不住看向杜明茶方才坐的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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